她弯下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对方变幻的表情，眼里是近乎于冷酷的审视。
“陆大人，你好像在发抖呢，是太冷了吗？”顾明棠用鞭子在他脸上啪啪敲了两下，笑容骤然敛起，一字一顿，“你知道吗？当年你们这些畜生逼死我外公的时候，他可比你冷多了。”
“莫兰城大雪封山，年年都要冻死几千人。这些满腔热血的将士，他们没有死在战场上，没有死在雪地里，他们死在朝廷手里，死在玩弄权术的政客手里，死在这片他们守护的土地上。你告诉我，他们冷不冷？”顾明棠扯起嘴角，眼中的嘲讽让陆侍郎浑身哆嗦起来，“截断边军粮草是谁下的令？削减军费又是谁的手笔？兵部侍郎，多威风啊，堂堂三品大员，害死二十万边军，还能将心腹大患截杀在战场上，你很得意吧？”
顾明棠一巴掌抽在他脸上，“陆大人，放心吧，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叮，来自陆侍郎的恶意值+3！】
“顾明棠，你疯了，我可是朝廷命官，你若是杀了我，陛下不会放过你的！乱臣贼子，乱臣贼子是要被天下人唾骂的！”陆侍郎冷汗湿透衣襟，双手颤抖着，连佩刀都握不住。可他的语气却是坚决的，像是临死前出于本能的最后挣扎，“江陵侯……顾斐他通敌叛国，勾结北狄，谎报军情，那是他罪有应得！他该死！”
陆侍郎剧烈喘息着，狼狈地喊出这句话，嗓子都哑透了，可当他抬起头，看到顾明棠的神情，忽然一激灵，明白自己说出了最不该说的一句话。
通敌叛国，这四个字，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可对顾家人来说，就是最下作的羞辱。
【叮，来自陆侍郎的恶意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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