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棠不为所动，举起酒壶为两人斟酒，七分满的酒杯被推到他面前，“事到如今，多说无益，你私自下毒，我饶过你一命，可你偷窃地图，出卖军情，就是军中的叛徒，谁也容不下你。”
纤细的指尖在酒杯上一敲，“这两杯酒，一杯有毒，一杯无毒。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运气好，能躲过这一劫，我就放你走。”
换言之，如果他选中了毒酒，今夜就要命丧于此。
生死面前，没有人能够淡然处之，哪怕宋砚方才已经认定自己必死无疑，听到顾明棠的话，还是心脏狂跳，目光在两只酒杯中游移不定。
顾明棠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感受着他疯狂跳动的心脏，还有忽然间汹涌而至的畏惧恐慌，勾唇笑了起来。
不是喜欢标榜真心吗？那就再为她多贡献一点力量吧。
比起虚情假意，果然还是真切的恐惧和仇恨更令人愉快呢。
摇曳的烛火让两人的身影靠得越来越近，营帐之外，琅牙垂眼看向拦住他的守卫，弯刀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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