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知道了？”男人冷峻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不像平日里总是戴着温和诚恳的面具，也没有口口声声说着酸倒牙的情诗，这样一来，倒显得真实了许多。
“我说仰慕你，你不信。”宋砚顿了顿，将那杯酒喝了下去，“没错，你是对的。”
“我当然是对的，任何人都可能出错，只有我不能。”顾明棠略显傲慢的语气并不惹人厌恶，微微扬起的下颌也十分矜贵优雅，宋砚没有见过那位传闻中备受宠爱的九公主，但想来，绝不会比顾明棠更具天家风范。
宋砚恍惚了一瞬，一时竟想不起自己为何如此厌恨她。
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宋砚平静地放下酒杯，近乎专注地凝视着眼前的美貌少女，然后缓缓道出一切的由来。
“我做过一个梦。”宋砚听到自己生硬的嗓音，“不，不止一场梦。我梦到了金色的台阶，凤凰的尾翼，还有你。”
顾明棠愣了一下，就听他苦笑一声，继续说道，“凤凰意味着什么，你我心知肚明。死到临头，我没必要欺骗你，在真正见到你之前，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蛊惑我，指引我，只要攻略成功，获得你的真心，我就可以得到任何东西，包括至高无上的权力。”
“野心藏在人类的劣根性之中，一旦打开笼子，任何事都做得出来。”宋砚面色惨淡，摇了摇头，“不管你信不信，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我对你是动过心的。”
一瞬间的动心，她稀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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