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真身的时间不长,副作用存留的时间也很短暂,顾明棠浑不在意地擦去唇边的血迹,对着虚空露出微笑,“真没想到,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结束了反派发言,顾明棠悠然起身,向着阵法中央大步走去。
无人察觉,在她停留过的地方,一小片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地窜高数尺,又迅速化为飞灰,那是神力留存过的痕迹。
卡牌的存在本身就属于奇幻的范畴,但在真实的世界里,再不可思议的存在也要遵循能量守恒定律,维持卡牌运行的能量从何而来?来自方晟获取的好感度?不,远水救不了近火,如果顾明棠没有猜错,维持卡牌运行的能量只有可能是来自于被关进囚笼里的猎物——比如陷入昏睡的将士,比如其他囚徒,也比如她自己。
力量被抽干的瞬间,就是猎物死去的时候,待宰的羔羊已经失去反抗的可能,唯有引颈受戮。
还没走多远,顾明棠的耳朵就捕捉到一阵隐约的哭声。
哭声凄厉绵长,雌雄莫辨,在不可视物的迷雾之中显得格外惊悚。
顾明棠脚步一顿,转身看去,就见到素来以豪迈和胆识著称的副将正双眼紧闭,分明是陷入迷阵之中,泪水扑簌簌落下来,抱住她的大腿,哭着喊了一声“娘”。
这一声恍如开天辟地,饶是顾明棠也免不了深吸一口气,以免一拳打爆他的狗头。
她蹲下来,像挑西瓜一样拍了拍副将的脑袋,柔声哄道,“你叫我一声娘,娘来替你保管银两,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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