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卿卿那身藕荷色旗袍,甚是好看。若是能穿来舞会,怕是最好不过了。”他在信里说。

        丁绍芸原是半个眼也看不上赵公子的,总觉得他少了几分男子气概。如今他却成了自己逃脱婚事的救命稻草,何其可笑。

        咚,咚,咚。

        三声简洁有礼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丁绍芸不堪的回忆。

        “密斯丁,有你的信。”佣人小柳在门外说。

        她陪丁三小姐留的洋,因此还保留了□□惯,唤丁绍芸做密斯丁。

        “进来吧。”丁绍芸说。

        一封薄且透的信封落在了她手上。

        “邮差今天来的早了些,特意嘱咐我,把这封信在舞会前给您带到。”

        赵公子竟然这么一夜不见、如隔三秋么——一忽儿就要见面了,还特特写封信过来诉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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