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须纵酒朝她点了点头便朝殷梳走的方向追了出去,把这里的空间留给了万钰彤。万钰彤神色温婉恬静,还微微侧了身给他让开了路。
须纵酒匆匆离开那院子,他沿着花圃一路追了上去,很快就看到了殷梳。
和刚刚气势如虹的样子不同,此刻殷梳走得极慢,她双手垂在身侧,任由披帛坠在地上,随着她缓慢的脚步,披帛从她的臂弯落下覆在路边的蔷薇花丛上,被花枝勾了勾。
须纵酒原本在看到她这个有些落寞的背影时就放慢了脚步,在心里斟酌着要不要上前打扰她。此刻又见着这一幕,他走到殷梳身侧,先躬下身帮她理了理披帛,然后才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去看殷梳的神情。
“敛怀……”见来人是他,殷梳眼圈又红了些,她伸出手,正好隔着她衣裙上的薄纱罗握住了须纵酒的手。
须纵酒耳朵有些发热,他下意识就要抽回手,但看到殷梳眼里星星点点的水光,他不由停住动作,轻声应道:“嗯,我在。”
“我刚刚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我要不要回去给堂哥道个歉?”殷梳伸出另一只手揪着须纵酒的袖子,她似乎是卸去了全身力气,半边身子都往这只手那边压,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没事的。”须纵酒反过来扶住她,他宽慰道,“殷大哥定不会和你置气的。”
“所以你觉得我没错是不是?”殷梳拉着他前襟,她看着须纵酒的眼神带着些脆弱的祈求又带着些天真的倨傲,她仿佛是用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着答案,“我就说是莫辞哥哥他做错了,他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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