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便顺着她安抚她说:“殷大哥只是一时间走了死胡同,他刚刚听了你那一番话,自然会想明白的。”
殷梳缓缓放开了他,她站离须纵酒一段距离,扶了扶发髻,又低头开始理裙子。她垂着头,突然眼神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住了。
她弯下腰,从花丛里捡起了个什么东西,捧在手心里。
须纵酒看了过去,是一片蓝色的花瓣,在她掌心微微蜷缩着,花瓣边缘因为离开花枝太久失了水分,已有些微微发黄发焦。
须纵酒看到殷梳小心翼翼地捧着这片花瓣,她环顾四周,沿着花田间坑坑洼洼的小道寻了出去。
他跟在殷梳身后,绕过眼前这一片无边的春色,假山后豁然开朗,又有一片新天地。
眼前的庭院十分幽静,院中种着的几株树正盛放着,令人惊异的是这些树开的花竟然是蓝色的,连成了一片蓝色的花海。
须纵酒一时也被眼前的美景震住,他不由得喃喃自语:“此处竟有蓝楹花?”
他又侧过脸去看身边的殷梳,她还双手捧着那片花瓣,甚至还捂在了胸口。她扬着面,眼睫垂着,就像漆黑的墨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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