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殷梳便陪着陈小姐一起待在这个秘密安置她的高楼里,有她陪着那陈小姐的确减少了些惊惶。
见殷梳还趴在窗户上看着底下回廊,须纵酒忍不住低声开口:“夜雨凉,把窗子关上吧。”
殷梳蹙着眉,暂时腾不出心思回应他。
她盯着底下的水榭荷花池,清风徐来,水面涌动,荷叶青绿,美不胜收。但她无心看这待放的粉白花苞,她的眼神一直随着在亭台间莲步翩跹的美人。
是万钰彤,她穿着湖蓝色襦裙,裙面上用金丝绣着华丽的牡丹花纹,手持轻罗玉骨团扇,轻纱覆面,只露出一双含情的美眸。她正扮成陈小姐,按照陈小姐平日里的习惯,来水榭纳凉。
万钰彤上次扮过赵小姐,这次故技重施又扮陈小姐,反正摧心肝必然也知道他们肯定会在陈家布下天罗地网,这手段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正是兵道者诡异也。
但让殷梳神色明明暗暗的,是万钰彤身后为她撑伞的男人。那男子身形高大,身姿不俗,但却不是殷莫辞,是前几日让殷梳十分不喜的玲珑阁郭茫。
万钰彤沿着层台累榭款步姗姗,郭茫为她撑着油纸伞,与她隔着两步的距离。
不算过度亲近,但也不疏远。万钰彤出身武林世家,平日里极少穿着这种精致华丽但款式繁复到有些行动不便的裙子,她走得很慢,时不时还要用手得体地整理一下曳地的裙摆。
郭茫像是发觉了她的不自在,弯下身用另一只手帮她轻轻地整理着裙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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