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钰彤扬起脖子回身看他好似是在道谢,郭茫垂下头去听,远远看去,竟是耳鬓厮磨好不亲热。
须纵酒没去看下面的景象,他瞟了眼殷梳,感觉她快要哭出来了。
万钰彤快要走到临水的高台处,但不知怎么的,或许是踩到了裙尾,突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身后的郭茫连忙伸手去扶她,但他这一扶,便松开了提着裙摆的手,层层叠叠的褶裥落了下来,刚站稳的万钰彤又踩了上去,整个人都往后倾倒了下去。
从殷梳所在高楼这个角度去看,万钰彤似乎已经坐在了郭茫的怀里。
郭茫赧然,他应该要直起身拉开和万钰彤的距离,但是他还扶着万钰彤柔弱无骨的身子,怕万钰彤摔了,实在松不开这个手。而万钰彤慌忙间也搭着他的肩膀,这拉拉扯扯间,万钰彤的衣袖掉了下去,露出了凝霜雪般的皓腕。
殷梳抬起眼睛,荷花池塘对面就是陈小姐的闺房,她知道殷莫辞应该就守在里面。
没过多久万钰彤就重新收拾好了仪容,她继续摇着团扇走着,郭茫仍静默地跟在她身后为她撑着伞。两人终于走到了歇山水榭里,万钰彤凭栏倚坐在飞来椅里,手搭着檀木栏杆,享受着水面上的习习微风。郭茫收了伞,侧站在她身边。
须纵酒靠在高楼的柱子后,几乎快要与夜色融为一体。他听到殷梳咬牙切齿的声音嘟囔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然后听到砰地一声,是殷梳摔了窗子。
他垂下眼睫,暗暗地想笑。
月明星稀,微雨渐停,陈府在清透的夜色中渐渐睡去,这是一个宁静而无事发生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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