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耳坠,我记错了。”她说得很理直气壮,很坦然地向须纵酒求助,“怎么办呀?”
须纵酒无声地看着她,殷梳平日就有些喜欢胡闹,今日竟格外任性。
“你快去给我捡回来。”殷梳拽了拽他的袖子。
他闻声几乎就要抬脚,但是犹豫地用余光瞟了一眼屋内。
“快去啊!”殷梳揪着他,娇声要求着。
他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身形一掠向湖心落了下去。
殷梳背靠在柱子上,垂眼看着露荷翻处那一个玄色身影,湖光春色,染柳烟浓。
她藏在袖子里的另一只手手指动了动。
一时半霎间,须纵酒又落回了她面前,他刚欲举步,又撩起衣摆擦了擦手里的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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