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抬眼看他,他身上没有被沾湿,浑身上下只有衣摆上有那么一滴水渍。
“二小姐,这回要拿好了。”须纵酒将翠玉耳坠放到她手心里,陪她玩完了这场戏。
“你这是训诫本小姐吗?”殷梳挺起腰板,她的语气故作生硬,嘴角却是上勾着的。
还没演完吗?须纵酒只得继续配合着:“属下不敢。”
须纵酒微微低着头,殷梳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衣服上的云形暗纹,她开口:“我是什么人?”
一阵穿堂风吹过,她的声音被刮得有些冷。
须纵酒从善如流:“您是二小姐。”
殷梳突然伸手,白皙的手指勾起了他的下巴:“你是什么人?”
这个动作让须纵酒猝不及防,他眼神暗了暗:“我是小姐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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