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压了压心里越涌越烈的烦躁,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在帮你们,你不恨我吗?”
须纵酒明显怔了一下。
殷梳捏着杯子,双眼直视着他,换了个方式又问道:“你原本是光风霁月的少侠,如今被逼到这番田地,大半都是我在其中起的作用,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恨我?”
室内一时非常非常静。
须纵酒的脸色露出了非常真实的困惑的表情,他漂亮的眼睛眨了两下,有片刻的茫然。
良久,他才开口:“你说的有些道理,或许我应该……”
他换了几个说法,最终也没说出那个恨字。
就在这短短的两天内,他问过自己无数遍这个问题。现在面对殷梳,他像是突然圆上了关窍,不由自主地回答她:“可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做的一切一定都有你的原因。我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不可能都是假的。”
殷梳呼吸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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