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心肝和她说,假的不可能变成真的。
而须纵酒现在又和她说,相信这一切不可能都是假的。
她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皎如玉树的少年郎,感觉头脑一片空白。
夜生的野草,被朗日照耀太长就会眩晕,该回到它天生应该待的阴暗巢穴里去了。
殷梳说:“我待在这里时间太长,该走了。”
须纵酒突然问:“你要回哪里去?你是不是也中了赵家小姐、陈家小姐身上那种能操控
人神智的毒?”
树林伏击,他几乎非常肯定殷梳当时是神智不能自控的。但是他也知道这应该是殷梳极为私隐又极不愿提及的事情,故而一直没有主动问起,但话已说至此他不得不问个清楚。
见殷梳果然面色一变,他又问:“此毒何解?这就是你不想湮春楼得到丹谱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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