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回答:“这不重要。”
谷云间将他的反应收入眼里,接着说:“她可能会感觉到你对她很好,对你很是感激信赖,但她待你和待旁的也对她友善的人并不会有什么不同。她这种人是理解不了
常人该有的复杂感情的,在她眼里你同这山谷中的花草虫鱼根本没有分别,她或许能模仿旁人相处的样子,有一份希望你开心的心意,但她不会有真心。”
须纵酒听着他的话,面上闪过错愕、困惑和愠怒等等情绪,他将手中茶杯放在桌上,开口:“谷兄,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这本来就是我的私事,我自己心中有数。况且我方才也同你说过了,你并不真正了解她,不该就这么给她下定义,我希望今后不会再从你嘴里听到类似诋毁她的话。”
他话刚说完,感觉似乎说重了一点,又抬手道:“抱歉。”
谷云间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须纵酒,说:“你有数就好,我继续去看医书了。”
说罢他拂袖离去。
和谷云间不欢而散,须纵酒在桌前又坐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起身。
在离去之前,他打算再看一眼内室的殷梳是否安好。但这一看他竟发现殷梳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垂着头坐在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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