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大惊失色,若殷梳之前就醒来了,那他们刚刚的争辩她定然就听到了!
他内心一阵慌张,缓步走到榻前柔声问:“你醒了?感觉如何?”
殷梳一手按着自己心口,另一只手搭着自己的脉。走得近了,须纵酒便看清她面上还有三分惊诧的神色。
听到须纵酒的问话,她微微点了点头。
须纵酒心中打着鼓,判断不出殷梳到底听见了那些话没有。
“敛怀,你开一下窗子,我觉得有点闷。”
须纵酒应声起身,他将窗扉支好,走回来问:“现在好些了吗?”
殷梳又点了点头。
须纵酒蹲在她面前,小心观察着她的神色,说:“谷兄说了,这次他为你压制了毒性,起码一段时间内你体内的毒不会被催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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