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手指按在自己腕上,轻叹:“这位谷药师……医术的确十分高超。”
须纵酒以为是殷梳也感觉到身体好多了,喜道:“他答应了会为你解毒,现下正在研读伽华圣典,遍寻医书,你不用再担心此事了。”
殷梳闻言面色并没有太大波动,而是抬头深深地看着须纵酒。
虽然她眸底一片清澈,但须纵酒被她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羞赧,他小声问:“怎么了?”
她伸手拍了拍身侧,说:“来,敛怀,你坐过来。”
须纵酒依言起身,和她并肩坐着。
殷梳侧脸看着他,非常认真地说:“刚刚谷药师说的那些话,我仔细想了想,我觉得他说的并不全对。”
须纵酒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他猛地转过头去看殷梳的神色。殷梳表情很淡,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但他还是急忙解释道:“他那个人有些执拗,其实没有恶意,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千万别不开心。”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殷梳手指插在自己的发丝间,一下一下地拨弄着躺得微乱的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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