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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梳的身形绷到了极致,伏耳埋首着严丝合缝地贴着每一片屋瓦。她的头顶上遥遥高悬着无垠夜幕,她一边隐匿在黑暗中,一边还要时刻警惕着不被这黑暗吞噬。

        而屋檐下的对话还在继续。

        阿旌忽然又想到了些什么,她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夫人,那宗主……宗主那边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白梦筠垂着头平淡地幽幽反问,她手指摆弄着珠穗,声音干得像一根没有起伏的线。

        从殷梳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白梦筠侧脸面容,只见她听到阿旌提起下落不明的丘山宗主时只是黛眉微挑,不但没有看不出半点担忧神色,甚至还因阿旌提起这个而显露出些许不虞。

        殷梳克制自己保持着理智清醒,在心里飞速地思考着:白梦筠憎恶须纵酒她可以理解,但难道也毫不在乎丘山宗主吗?难道她做这些只是为了要得到丹谱秘籍?哪怕单纯只是趋利,对涂天岛而言,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秘籍放弃本已牢牢握在手中的宗主夫人位置,这似乎并不划算。

        阿旌也还在斟酌着言辞,她又开口劝说:“夫人,少宗主若是知道那样的身世,一时间肯定难免心生阴障,说不定还会直接和宗主反目,无论如何都会难以制衡山下那些门派,常乐宗的这一难绝对是避不过了。但是常乐宗动荡受损的不止是少宗主,首当其冲的还是宗主,宗主这几日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没了音讯,需不需要先……”

        殷梳凝神听着她说的每个字句,从这些话语里她感觉这个阿旌似乎在全然为白梦筠考虑,怎奈何白梦筠并不领情。阿旌说着说着瞟见白梦筠骤变的脸色,识趣地住了口。

        白梦筠面上明显只有厌烦翻涌,她手指用力地碾着珠串,似乎恨不得将其化为齑粉,半晌她才恨声开口:“我和他做了这些年的夫妻已是勉强,而他心里也始终向着那个贱人!既然如此……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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