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旌目光闪烁、欲言又止,思忖再三还是开口又劝说道:“夫人,依属下看,宗主可能都根本不知道……”
殷梳屏息听着,竭力梳理着纷乱的思绪。她没有多余的心神来关心白梦筠身上的爱恨情仇,但她敏锐地猜测到阿旌在此时反复提起丘山宗主必定是有什么内情。殷梳悬着一颗心等着她的下文,在心里推测着阿旌想说的事情会不会和须纵酒有关?
“闭嘴!”可白梦筠不等阿旌说完,便厉声呵斥。
阿旌连忙噤声,她伏在地上伸手拉了拉白梦筠的衣摆。白梦筠好似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端起一旁的茶盏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平缓后才又开口:“总之这些不相关的事情不必再提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办好这两天的事情吧。”
阿旌应声答是。
白梦筠却不太放心,她杵着头单手反复敲着杯盏苦苦思索着。此时夜深,她浑身不见一丝疲态,反倒透着股肉眼可见的兴奋,就像她自己方才说的一般有什么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显得精神百倍。
片刻后,白梦筠抬了抬手招阿旌上前,她一脸成竹在胸地开口道:“仔细想想这件事居然也不难办,之前那些蠢货误打误撞,竟然也铺垫得差不多了,不需要我们再多花费太多功夫。既然湮春楼的那个小姑娘又送上门来了,就继续按照那天的样子继续把戏唱下去就好。那些门派的人本来就有了五分疑心觉得那姑娘就是郸江峡谷留下的那个孩子,可只要看到她不仅不报复常乐宗还为了常乐宗和众门派为敌,自然也会回过神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殷梳伏在屋檐上,屋内的烛火晃得她双目愈发迷离。屋瓦上的凝成一片的凛霜渐渐洇湿了她的衣襟,夜风一吹,寒意透骨令她如坠冰窟。
白梦筠的声音愈发轻快,她接着说:“届时他们必定会深信,敛怀才是当年祁氏的遗孤,那个姑娘之所以这样信他护他,正是因为湮春楼要护佑自己血脉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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