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白梦筠靠在软塌上,双目凝着香炉中袅袅烟雾似是放空了片刻,半晌才朝阿旌摆了摆手:“你都听明白了?去办吧。”
阿旌领命退下,与此同时殷梳也将屋瓦盖回原处,悄无声息地回身跃入夜色中。
她调转了方向,在常乐宗内漫无目的地踏叶飞驰。
或许是从临安至此这一路历经太多,此刻她竟能克制住自己心如止水地盘算着应对之法。
她最担心的事情竟然真的要发生了,这完完全全踩在了她的软肋上,成了一个最难解的死局。更可怕的是,因为涉及到丘山宗主,她已经没有办法将这件事马上告诉须纵酒了。白梦筠这一招,不可谓不恶毒。
但同时殷梳心里突然冒出来一种隐约而诡异的直觉,这一切会不会太巧了?
她为何会刚巧就撞破白梦筠和阿旌的密谋,难道真的单纯是因为她的运气太好?殷梳不得不保留几分猜测,会不会可能这就是白梦筠设的局,故意让她听见这一切的?
可是白梦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殷梳一时间分辨不出来,但她能确定这件事若是被门派中人得知,那些人根本不会和她一样这样去花费心神分辨。事实的真相如何根本无人关心,无论传出怎样的消息,都只是他们利用、发挥、达成私欲的工具。门派众人是这样,白梦筠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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