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仪不依不饶,自负而又斩钉截铁地对着须纵酒恶毒地揣测着:“须纵酒,没想到你现在还有心思护佑常乐宗,看来丘山宗主他们两兄弟这些年养育之恩还真是没有白白花费啊!不过我看你好像不太意外的样子,难不成你早就知道?或者说收养魔教余孽根本就是你们的计划,你们常乐宗到底有什么阴谋?”
须纵酒平淡地看了他一眼,正色回答他:“无稽之谈,刘寨主慎言。”
他和殷梳一样察觉到了这个刘仪的异常之处,他直接开口问道:“看来刘寨主心中早已有了定论,不待晚辈解释就执意要用如此险恶的眼光来看待我常乐宗,是因为这是白夫人嘱托你要这么说的吗?”
刘仪面色一变,马上反应过来用更严厉的语气呵斥他道:“须纵酒,白夫人是你的长辈,你怎能胡乱攀咬?果然是魔教欲孽,毫无孝悌之心!”
须纵酒了然于心,便不再理会他,而是转向其余几位门派前辈朗声开口:“诸位前辈,晚辈的确不是我师父亲子,也是方才才从白夫人嘴里听到了在郸江峡谷的身世始末。不过此事究竟是真是假,晚辈无法确认,只能待叔父回来再行详禀。”
诸门派长老闻言半信半疑,须纵酒说完这段话没有停顿,而是愈发加重了语气接着说道:“但我已经确切查明的是,白夫人这些年表面上在宗门里深居浅出,实际上却一直保持同各路身份不明的人暗中书信往来,在江湖中制造事端,这次我叔父的失踪也和她有关!我将证据呈给白夫人看时,她供认不讳,已经带人离开了洛丘。”
在众人瞠目结舌之时,须纵酒冰冷的眼神钉在刘仪脸上,质问他道:“刘寨主在诸门派面前搬弄是非,是否也是受白夫人指使?”
他们这边炸开了锅,刘仪咬牙切齿地和须纵酒争辩着,殷梳这边一时间倒是没有什么人理会了。
她孤零零地站在诫碑顶上,将底下的这一切尽收眼底。
听到白梦筠已经离开常乐宗时,殷梳不仅没有感觉到如释重负,反而后背发紧,恍若头顶仍有一把寒光闪烁的宝剑高悬着直指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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