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料的不差,白梦筠只告诉了须纵酒他的身世,并未将后面那段什么丘山宗主是他灭族仇人的话在当面对质时就告诉他。不过殷梳思来想去一夜,结合须纵酒刚刚说的,已经明白这件事大概是白梦筠自己编造的,只是为了彻底陷须纵酒于不义罢了。
须纵酒确实是祁氏的遗孤,这件事丘山宗主定然是知道的。白梦筠和他夫妻多年,就算丘山宗主没有亲口告诉她这件事,她如果想要查应该也不难。
在这一刻殷梳基本已经可以肯定,刚刚夜里她被白梦筠的侍女引过去,听到白梦筠那一番针对须纵酒的险恶计划,根本就是她对自己做的一场戏。
可是纵使她现在知道了是一场戏又如何?知道了白梦筠对须纵酒身世真真假假的编篡又如何?
这个江湖里从来不缺少谎言。
白梦筠虽然离开了洛丘,但她不会放任她写好的这出戏半途而废。殷梳很清楚,白夫人之所以没有当面离间须纵酒和丘山宗主的关系,不过是因为那个时候说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殷梳摩挲着自己的剑柄,在心里想着如果是自己,会选择怎么做呢?
牌,自然要一张一张地打出来,最后这张最重头的牌自然要在手里多握一下,留到高潮迭起场面濒临失控的时候——
譬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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