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如有所感地抬起头,殷梳的眼神从他脸上自然地滑过落到了另一侧,仿佛是在追逐从枝头落下的一片残花。
须纵酒霎时从身后抽出穿柳刀,挥手劈开人群。
他清朗的声音字字铿锵,传遍每一个角落:“晚辈言尽于此,请诸位前辈即刻带各自门派撤离常乐宗!莫要一错再错,失了分寸、也堕了诸位这么多年的清名和体面!”
说罢,他从人群从掠过,身形如电地落在山门前。
刀风扫过之处,门派弟子均往后退了三步。众人慑于他单刀穿柳的赫赫名号,一时间无人敢与他正面交锋。
殷梳望了望他的身影,又垂下头努力压了压上翘唇角,她枯涩的心底沁出一丝甜。哪怕她装作冷脸相待,他们之间只这一个眼神就已经足够,不需要再多。
但与此同时,就在众人还在谨慎判断眼下的局势时,刘仪突然扭头朝山门方向高声疾呼:“须纵酒,事已至此你还这般苦守宗门,老夫能勉强赞你一句有情有义!可你知不知道你苦苦守护的常乐宗,你敬慕的丘山宗主,其实……”
他这一句话蕴足了内力,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里。
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道掌风裹挟着磅礴的劲力朝他头顶百会穴直直劈下,逼得他不得不全神贯注来接下这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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