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顿好常乐宗上下的事宜,又安排好出去搜寻丘山宗主的人,他神情自然地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又听到这个问题,他身边正在仔细查看他脉象的医师勃然变色,他直接跳了起来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头指着须纵酒——
“你知道你这次昏睡了多久吗?我从来没见过你受这么重的伤,这才几天你伤疤都没好就忘了痛了?”他气得前仰后翻,嘴里又念叨起了这几日翻来覆去敲打须纵酒的话,“你这次可就差一点就要被刺中心肺,已经是鬼门关边走了一圈。若再来一次,到时候别说我,就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了!你怎么能还念着那个要杀你的凶手?”
他是宗门长辈,即使是须纵酒也要敬着他几分,所以前几日须纵酒一直沉默着没有出言反驳他。
但他今日垂着眼睛,片刻后淡淡地开口:“她如果是真的要杀我,怎么可能会刺偏这一剑?”
医师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捂着胸口,指着须纵酒吹胡子瞪眼你你你了好几次都再没说出话来。
清河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说:“郑伯您消消气,师兄他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
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瓷瓶,小心翼翼地遣词造句:“您看这瓶护心丸,还是殷姑娘那天一早专门来找我交给我的,郑伯您也察看过了丹药没有问题,这段时间给师兄用了也的确很有效果,所以这件事或许真的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准呢?”
医师郑伯竭力深吸了几口气,恨声道:“这护心丹虽然表面看着没有什么问题,但毕竟是魔教的玩意,还是少吃为妙,谁知道那魔教妖女又玩了什么花招!”
须纵酒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他不言不语但身体向后转了过去,用后背对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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