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一个脑袋两个大,他抢在郑伯又要发怒之前扶着他一边往屋外走一边劝说道:“师兄他一定有自己的考虑,您先别说了,让师兄先好好休息吧。”
“好好好,如今你长大了有主意了,宗门里也是你做主了,老夫只是怕到时候丘山回来了,他却看不到你了!”郑伯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清河好说歹说送走了他,转身看到须纵酒神情恹恹的,又上前安慰他道:“郑伯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固执,虽然说的话不中听,但他总归是为你好的。”
须纵酒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只是不想听到郑伯那么说。”
屋内的人渐渐散去,连窗外的风声鸟声虫鸣都歇了。须纵酒却觉得这份安静令人难捱,他低声又问了一遍:“有她的消息吗?”
“没有。”清河实话实说,见须纵酒的脸色沉了下去,他连忙补充,“但是我也认真打探了各门各派,他们都没有什么动静,不像是抓了殷姑娘在手里的样子。”
虽然清河自己心中对这件事也有一千一万个意见,但他已经明白不可能劝得动须纵酒这颗坚如磐石的决心,他便顺着须纵酒的意思说继续宽慰他道:“如今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殷姑娘又那么……聪慧过人,想必已经逢凶化吉了。”
“她或许是被什么人救走了……”须纵酒面色缓和,盯着前方所有所思。
清河叹了口气,当他也准备离开时,屋外响起一串急匆匆的脚步。
“师兄、师兄师兄!”来人叫得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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