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又是如何能确认那人便是女子?”时渊停下敲着桌面的手,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奴之前看见过安逸大人与那名女子在院门口拉拉扯扯,那女子衣裳被无意间扯下来时,属下确实是看见了明显的女性特征。”毕竟一般男人的胸在怎么长,与一般的女子总会有区别的。

        何况那女子的胸/部又不小,他总不能睁眼说瞎话,硬说人家是男的吧???

        这不就成了指鹿为马,硬说猫为虎吗?

        “安逸为何又与那名女子扯上了关系?朕可记得皇兄府里头养的那位莲香可一直都是一条对皇兄忠心耿耿的狗,怎的又会莫名其妙的与一个寡妇交好?”时渊眼眸半垂,只觉得这事情好像变得越发有意思了。

        “听说是那日追寻宸王时,无意经过那寡妇的院前,而那寡妇正在寻找着那晚的入幕之宾,安逸大人就那么不巧的被缠上了,至于那位莲香公子,想来之前也同那位寡妇有过一腿,否则关系不会如此娴熟。”

        一个寡妇吗?也不知有多大的魅力?或是生了何来的一个国色天香之色。

        “朕知道了。”沉默了许久,时渊方才缓缓地睁开眼,漆黑的眼眸中满是带着一抹兴味。

        如今失踪的宸王下落不明,她养在府里头多年的男宠背着她找了其他女人,而他的暗卫则和一个寡妇纠缠不清,岂止的是有意思。

        今晚上回去后的莲香倒是破天荒的见到了那位一直躲在兰轩中,足不出户之人。

        “墨染今日倒是有雅兴,也不知是不是你那院子里头的花花草草都看腻了,这才想着走出来解解闷。”许是莲香因着今日心情好的缘故,脸上都难得端上了几分笑,少了平日间相见时的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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