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雅兴又岂能比得过你这大忙人,如今王爷不在府里,也不知莲香一天到晚忙些什么。”林拂衣见着满脸写着餍足的男人,眼中的讽刺在不断加重。

        只觉这废太子不但人无能又窝囊就罢了,就连这府里伺候之人皆是心怀鬼胎者,更别提外头那些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长久以来,不疯才怪。

        “王爷现都不在府里,奴家自然也得是要出外面找些乐子才行,免得长夜漫漫孤枕难眠。”话才刚一出口,莲香略惊讶的用手捂住了嘴,瞪大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美眸,唇角轻扬,带着几分挑衅的含笑道;

        “不过也对,想来墨染都没有体会过此等人生趣事,连带着我同你说了你也不懂,也不知你这处到底是不行还是那等天疾之人。”莲香眼眸轻扫了眼对方的神色变化,见其淡淡的,连带着那点儿好心情都去了大半。

        也是,他吃饱了撑着和这种人说话做甚,眼下可还有更重要的是等着他才对。

        等人扭着腰离去,林拂衣方才转过身,目光满有幽暗的注视着不远处的阁楼。

        那处便是当初六皇子,现在言帝所在的府邸,谁成想居然会离这关押废太子之地那么的近,更应当说不过是一墙之隔才对。

        掩藏在宽大竹云纹袖袍下的手随即松开几分,可那正中间深深的指甲印则在明确不过的提醒着他,方才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一幕心里变化。

        当天际最后一幕橘黄色的落日余晖散去,一连挂在大门处的那盏粉色灯笼今夜罕见的未曾挂上,而是任由那盏大红灯笼与呼啸寒风中飘扬而动。

        烧了炭火的屋内正氤氲着白雾水汽,连带着纸糊的窗户边都弥漫上了一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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