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被砍了膀子,也没有人给她包扎,还在流血,但是看不出她的胆怯,还能站在堂下,真是一个耿耿。

        马氏已经堆缩了,浑身在抖,咬人的狗不露齿,越是闹得咋呼的人越是没胆儿。

        裴氏就是咬人的狗,蔫蔫巴巴的吗满肚子的坏水儿。

        听了梁氏说的话,裴氏还能辩解:“梁氏的话无凭无据,扈天美才是主谋,我们只是被她忽悠的,她说去梁氏那里串门儿,谁知道梁氏阴险,把我都亲戚骗过来,是我家有事,就往我的亲戚身上栽赃,拿了不少的东西说是给我亲戚的,就污蔑我们的强盗,县太爷,我们都是冤枉的,县太爷给民妇做主!”

        裴氏真是个厉害的,这种场合还能狡辩出理,她也真是异想天开了,把在场的人和县太爷得了傻子来唬。

        说的矛盾,不对逻辑,驴唇不对马嘴。

        县太爷大笑:“扈天美一家死了,你就可以不当主谋了?瞬间你就能反拍一掌,你是聪明过度了吧?

        你就是扈家虐待梁氏母女的隐形杀手,听说你最会巧使人,马氏可是你的马前卒,你都是怂恿她出头欺负梁氏母女。”

        马氏一听县太爷是想放了她,坏事都是裴氏怂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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