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急忙表现:“县太爷说得对,哪次我打梁氏母女都是裴氏挑唆的,她总说是梁氏骂了我。

        这次的事都是裴氏挑唆扈天美的,她提醒扈天美让她的瘸子儿子入赘梁氏家里,今天入室抢劫也是裴氏怂恿的扈天美,让扈天美抢了扈金蝉给她儿子当媳妇儿!裴氏这个样阴险着呢,我们婆婆恨梁氏母女克死了老三,也是裴氏怂恿的。

        其实老三是为了给老大家儿子盖房子上山砍树被毒蛇咬死的,裴氏怕欠老三家的人情,就怂恿我们婆婆赖梁氏克夫〔么坏道儿都是她的,我只是听她的去欺负人,我真的错了,县太爷就饶恕我们夫妻吧!

        看看没有一个我的娘家人,全是裴氏的亲属,裴氏坏透了,没有一点儿好心眼子,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扈天美也是裴氏鼓倒来捣乱的,都是她一个人干的,真的没有我们的事!”

        马氏极力为自己狡辩,声声泪下,满脸的悔悟,装的极是可怜。

        这个张狂无度的女人也是会演戏装相,真的害怕了吗?这种人数耗子的撂爪忘,转眼还会欺负上来。

        蔺箫不会可怜这种人,这种人才是肆无忌惮,狂傲至极,没有一分的对人的怜悯,心如蛇蝎,嘴似利刃,浑身带着魔鬼的气息。

        知道害怕已经晚了,这个人不除掉,梁氏母女没有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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