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上的诗仙不止一位,但很少有太白的气概。他们的意境有些小家子气,仙术因此也不甚高明。
至于余生,虽会年念几句前世李白前辈的名作,但意境和气概然不能领会,自然也成不了诗仙。
“那是谁作的?”清姨好奇问,作出这样诗句的人不是凡人,清姨很想结识。
听到小姨妈口里的结交之心,余生很警觉道:“去世了,还是醉死的。”
让清姨敬佩的人只能有一个。
他又劝道:“所以说,醉酒不好。”
清姨道:“我从来不醉,所以不怕。”
她又喂余生一枚灌汤包,“那‘生当做人杰’又是谁作的?”
余生故作惊讶,“这是我和城主的暗号,怎么知道的。”
蒙在鼓里的清姨自傲道:“有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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