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诗人的名字很熟悉。”余生说。
“是么?”清姨停下享用美味,仔细想了想,“肯定不是。”
“为什么不是我?”
“有做人杰的觉悟?”
“好吧,确实不是我。”余生末了也没说是谁。
把头发打理好后,清姨把余下的半碗蛋羹灌给他。收拾后俩人一同下楼,见小老头已经起床了。
许是大仇得报,小老头精神矍铄,白发也肆意向上张扬,颇有爱因斯坦前辈的风格。
“掌柜的,谢谢。”小老头恭敬的对余生作揖。
昨晚若不是余生出手,莫说大仇得报,估计他都得交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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