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母远道:“掌柜的,这儿是赌城,甚至有人为了赌,把命押下去的,一条胳膊算什么。”
“对。”叶子高说,“我听说这儿每年往中原卖不少奴隶,不少是赌徒,还有许多是赌徒的家人。”
他话音刚落,刀疤脸的赌桌上,一人吼道:“我把我媳妇押上,押大!”
“媳妇刚才就她妈的输给我了。”一赌客说。
“那就把我闺女押上!”这赌徒赌红了眼,一副不让押就杀人的表情。
“输给我了。”另一赌客说。
“那就我未来的儿子或闺女!”赌徒又说。
“滚,媳妇都是我的了,再生也是我的种!”方才那赌客说罢,取出赌徒签下的卖身契往桌子上一拍,“押小,就用他媳妇下注!”
“好嘞。”庄家摇骰子,马上要开了。
“慢着!”红眼的赌徒怒吼一声,“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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