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娘押上!”赌徒手往桌子上一拍,吼道,“开!押大!”
“好小子,有种!”
刀疤脸的庄家把一张契约丢过来,“签上,别待会儿赖账,小子也不怕爹杀了。”
旁边的人嘲讽,“放心,待会儿估计他爹也被押上赌桌了。”
“他爹值几个钱。”另一个人不屑。
“哎,卖到中原还是值不少钱的,现在泉水城路一通,奴隶生意做起来又方便了。”这人说,“我听说中原现在正需要奴隶呢,打仗、种地用得上。”
“中原又要打仗了?”别人问。
“谁知道。”这人说罢,目光开始聚精会神的盯着骰盅,马上要打开了。
“哎,哎。”乞丐把余生他们的注意力拉回来,“三百贯,最少了,要不要?”
富难举着刀,看着余生,“掌柜的,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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