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对对对,不吃东西会坏了身体的。”
正当两个护院劝导又骚又娇气的小公子吃补品时,老鸨子推门而入,见桌上的补品纹丝未动以为小公子在闹脾气,当即怒斥,“小贱人别不识好歹,老娘又给你请大夫又花大价钱给你补身体,是你自己要来卖骚的,都下贱到给男人当茅厕用了还拿乔什么,作践坏身子怎么帮老娘把钱赚回来?今天你就不吃也得吃,来人,给他灌下去。”
“啊?”玄清瞪大茫然的眸子,总觉得这些人好像误会了什么,可他不太懂凡人的心思,更不知道怎么去解释,索性就束手就擒装作被强制的样子,红着眼睛委委屈屈的被掰开嘴巴,被操红的舌尖还没消肿,就被温热的补品烫的颤抖着吐出唇瓣,两根小舌头还习惯性的交缠着。
“娘咧,小淫货喝个补品都不忘发骚。”
“骚死了,骚逼竟然还喷水了……”
“啊呃不唔……烫死肉蒂啊嗯要喷了……”玄清哪里喝过温度这么高的东西,喉头敏感的肉蒂被烫的瞬间喷出汁水,身下被操到松弛的两口骚穴也抖着潮喷出来。
漂亮淫荡又娇嫩高傲的小公子,哭红了眼睛被灌的满脸潮红,控制着他的两个护院当即呼吸粗重,就连见多识广的老鸨子都对玄清的淫荡咂舌。
“得了,别灌了,大夫让他多修养几日才能接客,我吩咐厨房以后给他准备些燕窝,冰冰凉凉的总不能烫高潮吧,也不知道谁家出来这么个小骚货,真能磨人,以后不许他再去公共壁尻,在楼里接待贵客多赚点才行,要不然老娘可供不起这么个娇贵的小贱人。”
此后,玄清成了妓馆里最特殊的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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