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一日三餐是价格昂贵的燕窝,接客时安排的却是陈年老妓都不愿意做的低贱肉便器,而且是收费最高玩的最猎奇的方式。
每次模样矜贵高傲的小公子都被玩的脏污不堪。
这天老鸨子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新花样,让楼里陪酒的妓子宣传来了桀骜不驯的清冷美人,瞬间吸引了很多新老客官。
玄清一身清冷端庄的秀金白衣,头戴玉冠容貌夺目,不常来的男人都以为他是妓馆新来的花魁,还是那种卖艺不卖身的清妓。
“这,这位美人可接客?”
“没想到妓馆还有如此清雅貌美的小公子。”
“老鸨子,你不厚道啊,这么个极品美人竟然藏着掖着的,说吧,多少两银子才能与美人春风一度?”
老鸨子笑呵呵的比划了个数,“我们这个小公子就是今日挂牌的妓子,各位客官不是常说馆里没有新鲜玩意儿吗?今日凡是点了牌子能驯服这个美人的客官,可以向美人提任何要求,免费!”
玄清对强制有点上瘾,他神色冷淡的蹙起眉头,又颇为嫌弃的看了众人一眼,端着一副高傲看不起人的模样,极其勾引着人想看他被操哭时的反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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