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是色坯。”汴一弦嘀咕了一声,嗔到,“不要看了,木头,过来帮我把绷带缠上去。”
陈无悔乖乖地走了过去,从她的手里接过绷带,慢慢地缠了上去。
每次他的手指碰到汴一弦的时候,他总感觉到汴一弦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但是,汴一弦什么也没说,闭着眼睛,似乎神游去了。
陈无悔尽管很小心狠小心,但是握剑的手,难免有些失了分寸,重了一些,汴之弦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长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自己把她弄疼了。
汴一弦清楚陈无悔很紧张,便故意和他插科打诨,“喂,你叫陈无悔对吧。”
“嗯。”陈无悔一边回答,一边包扎。
“你用的剑是木头剑吧。”
“是的。”
汴一弦听完睁开了眼睛,嘴角挂起一抹弧度,“那么我以后就叫你陈木头吧。你呀,傻乎乎的,叫你陈木头刚刚好。”说完见陈无悔没有应答自己,便扭过头去,朝着他的眼睛粲然笑到,“听到没,陈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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