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高兴,”谢祎扶额,甚是无奈,“那现在不担心了?大将军的性子,不会拒绝的,更不会闹得满城风雨。”

        “那他究竟为何进宫啊?圣旨不是还没有下来?如此贸然,也不像大将军的性子。”有道是不忧虑这个,总有另一个可以忧虑的,谢云颐问道。

        谢祎简直语塞,就不能不想吗?

        “小姐,少爷,粥来了。”春芙恰逢时宜地将白鸭粳米粥递上来。

        谢祎望她一眼,点头暗赞,直起身子走到回廊外边,顶着日光舒展手臂,“阿姐,先喝粥,”他道,“喝碗粥,再吃药,然后睡一会儿,你就知道大将军去皇宫做什么了。”

        御书房内此时一片寂静。

        天子昭云身居明黄龙袍,坐在龙涎香缭绕的书岸旁,盯着殿下之人,一双浑浊的双眼里盛满不可置信。

        而如松竹般挺拔站立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朝镇军大将军。

        “爱卿真的再无其他话想说?”昭云帝原本以为这位大将军是听闻风声,入宫向他恳请“入赘”一事,故而已做好安抚的打算,未料来人求证完此事真假,竟献上一幅长城驻防图,道,“启奏陛下,若微臣入赘,则理应上交兵权,当是时,长城驻防不足,还请陛下过目,依此阵型,派归德大将军萧远山镇于此地,以防叛乱,安守大梁太平。”

        少年将军一身黑衫,不悲不忿,犹如清冽苍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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