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诸葛亮揉着太阳穴独自想着,马谡所言虽大多是胡言,但有一样是不错的,身为托孤之臣竟于天子苟合于先帝灵前,若说当真神灵在上,他诸葛亮恐怕比起该死三次的马幼常严重的多,此事断不可容着天子胡来,况且他这般身体……若是当真如昔日一样,又该如何收场。
门外头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诸葛亮拿起了笔,头也没抬:“放一旁罢。”
原来进来的是一小童,仔细看去也称得上眉清目秀,他手中正端了一碗药,绵延的热气像奶白的丝绸在上方荡开。诸葛亮温声:“明月,拿扇子让它凉的快些。”
那明月却犹豫了片刻,才低头道:“先生,这本就是凉药……若是还要放凉,我怕先生的身体……”
诸葛亮毕竟是诸葛亮,即便是如今有泰山压顶之事,还能面不改色地投入到他的复汉大业中。只见他一卷又一卷地批阅着竹简,抽空道:“不妨事,你便用我的扇子罢,不必跑出去拿了。”说罢指了指一旁的小几,轻轻咳嗽了几声,手上动作却不见停,批阅着似乎永远也阅不完的文书。
明月叹了一口气,将药放在了一旁,旋即拿起那把陪着诸葛亮走过青葱岁月朝波汹涌的扇子,平缓地打了起来,药碗中飘出一股浓浓的苦味,诸葛亮忍不住蹙了蹙眉头,道:“让清风拿些梅子过来,这药太苦。”
明月应了一声,正要抬脚,只听见又一小童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一看到端坐的丞相眼前一亮般:“先生,他又来了!”
不等诸葛亮说话,明月先带了点训斥的口吻道:“你急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哪次不是被先生挡了回去,这般急躁,不知道的还以为府里出了什么事儿呢。”
诸葛亮笔尖一顿。
“先生,他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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