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哪次不是被二哥挡了回去,这般急躁,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呢。”

        三顾茅庐注定名垂青史,随着那落魄将军和蛰居士子的相遇,注定使似乎已成定局的天下风云变幻,波涛涌动。恍惚间,他又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方,丞相府?抑或是南阳草庐。来的又是谁,落魄将军还是华服天子。

        “不是啊,先生,这次他……”

        清风打断了他的回忆,诸葛亮平缓地放下了笔,纠正道:“不是他,是陛下。”

        清风张了张嘴,方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正待说些什么,只见丞相从案前起身,无奈地笑了笑:“这次恐怕是挡不回去了,随孤一同接驾吧。”

        明月清风恹恹地应了一声,却听见门外头传进来一个年轻的声音:“都退下,相父在何处?”

        诸葛亮整理了一下衣冠,正欲接驾,刘禅已然闯了进来。年轻的天子身着玄色朝服,腰别宝剑,好一副天家威严。天子方进来,便喝退了清风明月,尔后逼近了行礼的丞相,撒着娇道:“相父好狠的心,难道就想着永远不与朕私底下见面了么。”

        诸葛亮抿了抿唇,那夜的荒唐谁都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以至于一想到那夜自己的失态与癫狂,都会自责不已,身为臣子却被小皇帝带着陷入欲火之中,实在百死何赎。于是他与天子拉开了身位,谦恭道:“陛下驾临相府,自然是臣的荣幸。”

        刘禅眼眸沉了沉,他干脆欺身而上,将丞相揽进了怀里,低声道:“相父真的病了?让朕看看相父病在何处可好。”说着竟摸上了他的腰带,意欲解开他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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