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想好的说辞一下子全给哽在了嗓子眼,又惊又怒的丞相大人狠狠甩开天子的手,火气窜了上来而又不得不谦恭有礼的诸葛亮恨不得拿了把章武自尽以明心志,偏生那马谡的话幽幽重复在他的耳边:“学生看陛下差点将明公扒得干干净净。”三年还是少了,诸葛亮咬着牙,用毕生涵养才没把多年捧在手心里的小皇帝狠狠训斥一番,尽其所能平静道:“臣已病愈,不劳陛下费心。”
刘禅眨了眨杏眼,又笑眯眯地把人搂回来,握着他的手道:“相父以为禅要做些什么?”
诸葛亮抬了抬眼皮,看上去仍旧是波澜不惊的丞相大人,可是耳根却悄然飞起一抹红。他想,小皇帝当真有几分装模作样的本事,这手都快伸进他中衣里了,还能抹得开面子反问他一句。于是略带嘲讽道:“陛下三顾相府,臣感恩不尽。”
刘禅一根根把玩他的手指,像是在抚摸什么挚爱的珍玩,过了许久方才回道:“朕以为相父说得不对。”
诸葛亮被他玩得手心发热,隐秘而细微的快感从手指尖苏醒,像是一条小蛇,顺着他的手指蜿蜒而上,逐渐点燃了丞相的一只手臂。丞相毫不留情抽出了手,淡淡地应了一句:“臣请陛下教诲。”
刘禅见他相父没翻脸,于是越加放肆,索性捏紧那人的下巴,用力吻过去,年轻人的热几乎烫得丞相头晕目眩,他这几日三餐饮用凉药,身子本是冰寒的,连那削薄的双唇都透着病期的苍白寒冷。刘禅吻上去便觉得不对,他本以为丞相只是称病躲着他,没想到竟真的病了。
小皇帝顿时松了扣在丞相下巴上的手,转而轻轻捧着他的脸,温柔地亲吻缠绵着,诸葛亮缓了缓神,用力拉下了天子的手,重复道:“臣已病愈,不劳陛下费心。”
刘禅本是有几分气恼的,但是想到这人与自己已有欢好之实,不过是一时抗拒,总有一日自己能博得丞相之喜,便也没有强迫,而是笑眯眯的握住他的手:“相父方才说的不对,朕并非先帝一般三顾相府。”
诸葛亮寡淡地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皮:“臣请陛下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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