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果然在万婶子的耳报下,于楚娇娘的态度上来了大转变。

        楚娇娘微微顿着眼神看了刘氏,随后老实敛下道:“娘训说得是,切实怪我身子不结实,才害了这么久的病,让你们劳累了。真不是装的。”

        刘氏诧然一愣,瞪了一眼,心道:这妇把话揭穿的倒是快,一转话道:“行了,也没说你装,真要是不舒服,那就多歇息歇息。不过呀……”

        一声“不过”楚娇娘内心隐约冒了某个熟悉的感觉,于刘氏的某个习以为常的感觉……回来了。

        楚娇娘倒下的这大半月来,治病看大夫的开销,皆由孙采荷大方掏了口袋。

        孙采荷来乾州时,身上本无银两,也就带了在渔村采河蚌时,意外获得的一粒珍珠出来。外头无人晓得此物,孙采荷与典当行的掌柜子磨破嘴,也只折换了三十多两碎银,一路过来的。全身上下,也就那三十两。

        孙采荷惯于先行付出,亦从不怨天怨地,这也是外头人为何如此钟意她的原因,便是连楚娇娘也开始喜爱这个妇人了。

        这会儿楚娇娘病下,孙采荷说请大夫便请大夫,说拿药便去拿药,说炖肉汤便炖肉汤,出手着实比刘氏大度爽快,也从无在面前提过钱的事儿。

        要说孙采荷有无将此事放在心里,楚娇娘暂且不知,但刘氏这头楚娇娘心里明的紧,可想刘氏那是有一个铜板儿都能算清楚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