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扫战场,安置俘虏,再对伤亡和军功进行裁夺,等到顾明棠响起被她丢在俘虏之中的宋砚,已经过去了三日。
接连三日水米未进,宋砚苍白着脸,看向走近的顾明棠,有气无力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顾明棠反问道,“你觉得我是来做什么?”
脸皮已经撕破了,如今看来也不再有转机,宋砚干脆破罐子破摔,“来看我的笑话,看我死了没有,不过很抱歉,我还没断气,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顾明棠言笑晏晏,仿佛没有发生过口角和背叛,轻轻解开绳索,用手帕将他脸上的灰擦干净,“我有什么好失望的?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冷酷无情的人?”
你不是吗?宋砚嘲讽地扯起嘴角,疼得他“嘶”了一声。
顾明棠忘记了他,琅牙可没忘。这条神出鬼没的野狼崽子总是能找到下手的机会,专挑着脆弱的地方攻击,肋骨,内脏,喉咙,出手狠辣,之后又堂而皇之叫大夫为他上药,别说顾明棠几日没来,就是来了,他想告状都找不到证据。
顾明棠将人带回营帐,就着烛火打量他半晌,忽然嫣然一笑,替他斟了杯酒,“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好奇,宋公子为何对我如此执着?”
宋砚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和颜悦色的模样,醺黄的烛光下,他竟然被这一笑晃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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